可相里毕竟打不过宁甯，又找不到小番茄……于是乎，她就这么被赶出了拙园。
“还行，败家孩子给了我一颗玉石当做这几天的劳务费。”相里从袖袋里掏出一颗圆润的玉石，她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捎带手地把站在电网外一筹莫展的月寻给劝回了归元寺，在这里她碰见了多日不见的来知然。
“果然是败家子。”来知然只是瞄了一眼就估算出了玉石的价值，“这么说来，只有孙婆婆在里面？”
“没错，没想到我们俩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老婆婆有用。”相里揶揄道。
“不太像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来知然不情不愿地抓了把头发，“哪儿有普通老太太会做五珍脍的，我之前就应该查查她的底细。”
“怎么？你怀疑她有猫腻？”相里坐在桌子上玩弄着被来知然写刺毛的毛笔。
“那个小王八蛋中毒前所采集的兰花，是孙婆婆要的。”来知然回道，“后来那个女人被bangjia那天，孙婆婆不请自来地去了拙园。”请下载小说爱阅阅读最新内容
“这两件事间有关系？”相里挑了挑眉。
“当时的楼敏可是解药。”来知然用手背打了一下相里的肩膀，让她停止虐待毛笔的行为，“可现在被人调包了，解药变成了毒蛇，要没有人帮忙做内应我不信。”
“楼敏是在哪儿被调包的？要是在bangjia时被调包了，峨桓怎么会认不出来？”相里不解道，“连我们都知道了，她不可能被人蒙在鼓里才是，既然她知道，为什么不把那毒蛇剁了做蛇羹？”
“先不管峨桓知不知道，但我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气味啊。”相里讥笑道，“峨桓说，五感会变异常灵敏，这是实验成功的标志。我是靠那人身上的气味把她识破的，那么高级的香味，我只在荣国出任务时，在那后宫佳丽身上闻到过，楼敏一个工具人是不可能用到的，但我不懂她怎么换的脸、在哪儿换的脸、谁帮她换的脸。”
“会不会是她跟荣国人有勾结，所以身上才会沾有她们的味道？”
“也有可能，可是如果忽略掉气味，你再回想下她们的姿态——”
“我怎么回想？我都没见过那药人。”来知然翻着白眼道。
“但你见过琉璃啊。”
在梳理了一番记忆后，来知然果然发现了些东西，“是有那么点点相似。”
“丝雨来了之后，药茶公主就被罚了。”相里继续说道，“去守皇陵。”
“峨桓本来是打算去找她？”来知然皱着眉，“那药人能解那个小王八蛋身上的毒，不能轻易放弃。”
“峨桓之前是打算去皇陵，但不打算找她。”相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替那个混不吝解毒。”
“话说回来，那五感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来知然讲到这里心里一慌，“不会在我身上的实验是失败的吧？”
相里摸了摸下巴，她还在那两女人间是怎么换脸的，过了许久后她吐出两个字，“节哀。”